住,叫出来。
狼毫,即便有润泽,依然是坚硬的,何况,沾了灼人媚药,遭受着自最敏感之处传来的巨大刺激,沈谡颤栗连连,不住嘶气。偏偏,薛孤意还嫌不够,提笔旋转,粗糙的狼毫在脆弱尿道里争相突刺,痛楚锥心。同时,笔尖上的油膏自马眼逆流而下,直接灌入生殖器,催得男根勃发站立。
沈谡痉挛剧烈,哀叫连连,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更是握得发白。终于,薛孤意停下,冷酷地伸手捏住他下颚,用拇指抹过那被强行捏开的嫣红唇瓣,道:“这就受不了了?还有一处没涂呢。”
还有一处……沈谡的后穴恐惧收缩起来,薛孤意把抹下的口脂随性擦在他胸上,像落花,或血迹,而后他拿来木盒,又要润笔。可这次,薛孤意没动几下,就把笔倒过笔杆,用手给整个笔杆涂抹油膏。
药效已开始折磨沈谡了,他只觉前端充血得发疼,急需纾解,可手被绑着,分身是不会自己射出来的。薛孤意故意在他面前端详笔杆,意图昭然,开闸似滚落的汗珠沉沉坠于眼睫,沈谡无暇顾及,只听得薛孤意天外传来似的声音道:“阿谡吃惯了我那根粗的,也不知习不习惯这根。”接着,滑凉的细杆抵上他的后穴。
笔杆进入得过于笔直、迅速,甬道被撑得有些钝痛,药性几乎在瞬间就挥发开了,像一把火,从脊柱的末端烧向脑髓。怕不够周到似地,薛孤意握住露在外面的笔头旋转几圈,直逼得沈谡失声嘤咛,确认那笔杆结实插于肉穴后,他起身,去铜盆前盥了手,竟远坐到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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