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寡鲜廉耻的衣裳。空荡的感觉让惯穿靴裤的沈谡极不适应,尤其是,还有一半卵蛋悬在月带外,忽冷忽热。
不安地夹腿,误让马眼刚好抵上刺绣,激得他一抖,这一抖,就引起了张少卿的注意。
“这位美人……”张少卿打量起缩在薛孤意身畔的沈谡,“呵呵呵,害羞得很呐。”
薛孤意目光投向沈谡,笑意狭促,“是很害羞,身子都僵了。”
他这个角度看得清楚,沈谡的锁骨已蓄起汗珠,丝缕鬓发被微风摇晃着,拂过白皙胸口,撩得人心尖发痒。
被人注视,沈谡动也不敢动,任刺绣抵着阳物顶端,直顶得马眼大开,吐出汩汩腺液……
打量完胸部平坦的美人,张少卿调笑一句“原来将军好这口”,便进入告别,可怜沈谡,腿间的水已汇成了流,沿腿根热乎乎下滑。任何轻微声响都令他紧张,万一是汁水滴到地上的声音……
李少卿终于离去,沈谡却无论如何都走不动了,微挺性器把月带撑得更加紧绷,系带深勒进他的肉里,粗布条在牵扯下完全陷入股缝,直碾穴口,又酥又疼。
“薛孤意……薛孤意……”声线是颤抖的,喘息被哭腔晕染,沈谡双眼迷蒙,涂了口脂的红唇微启,露出一粒贝齿,一点软舌……
见状,薛孤意直接把人捞起来,向厢房大步跨去。横抱的姿势稍微释放了月带的束缚,沈谡死里逃生般胸口剧烈起伏,可,陷在薛孤意臂膀里,望着他刚硬下颚,沈谡只觉一丝痒意爬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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