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第二件月带更令他发愁。
成、成何体统!可瞄一眼薛孤意的背影,他无法反抗。不愿张腿,沈谡侧躺,想把月带从前方一直拉到臀后,布料穿过大腿根部时,磨蹭着细嫩软肉,反而令他更难堪了。
屏风后狭窄、晦暗的空间里,半裸男子的呼吸因羞耻而急促。空气中弥漫着衣物上若有似无的甜香,蜷曲缠绵的黑发铺在身下,绸屏筛进来的光线把他整个人染得昏黄,仍难掩白皙皮肉和艳红缎布的强烈对比。
布条的尺寸对男人来说偏小,在左腿髋骨上系一个结,又用力拉扯着系好另一侧,月带这便紧贴于沈谡下身。难受地夹着双手扭动几下,沈谡的身子烫得像发烧,偏偏背对的薛孤意还催他:“好了吗?”
“没,刚、刚穿完里面的。”他支支吾吾答。
光是听这吞吐语气,薛孤意就心如猫挠:“你快点,乱七八糟的内衬就不用了,反正是男人。”
怕薛孤意不耐烦转身,沈谡真地只穿了能遮身子的外面几件,而后他道,好了。
耳闻半天窸窣声,薛孤意早迫不及待,他转头,只消看一眼,顿时血气上涌。
那花娘也是个淘气的,选的是身束腰、露肩和胸口的衣裳。正好沈谡身量较寻常男子纤细,那锁骨、那腰身,柔弱无骨地陷在软榻里,醉酒的薛孤意扑上去就啃起了他的肩头,一双手在他身上乱摸,差点把刚穿好的衣裳扯散。薛孤意又想和他亲嘴,沈谡躲闪着左右不肯,口中道:“外面还有姑娘等着呢!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