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姚娘听到以上对话。
本朝开放,好男色倒不稀奇。被薛将军抱的小书生俊秀儒雅,穿女装肯定别有风情,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,好像……挺带感的?
姚娘开始盘算起自己哪件衣裳最艳,嗯,把妆奁也带过去吧……
等她带衣物回厢房,两个男人已分开了,白面公子瞥见她怀中桃红布料,表情那叫一个宁死不屈。
卫国公则满脸愉悦,发现有块肚兜,还夸她心地善良。
虽然不知道和心地善良有什么关系,总之姚娘笑呵呵地送上衣裳,谁知,有条布料在接递间漏了出来,并非衣带,而是——
姚娘忙把那东西扯回揣好,薛孤意还是瞧见了,问:“是什么?”
红艳艳的一小片,绣着花儿,挂着绳儿,煞为诱人。
“晦气东西,别污了将军的眼……”她局促道。
“我看看。”
数个字,压迫非常。姚娘犹豫再三,只得亮出东西,口中连道:“不吉利!男人怎看得!”想来是她拿衣服时不慎从柜中带出。
喝醉的薛孤意不理会这些,看着那布条,问:“做什么的?”
“我们女人来月事时,把绳儿绑在腰上……”
绳上串的宽布则穿过两腿间,盛些草木灰、棉花之类吸水物什。
姚娘越说音量越小,很快没了声儿,薛孤意差不多脑补出来怎么穿了,偷听的沈谡早红了耳根。抓过布条,薛孤意对沈谡道:“把这个也穿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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