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,深深按入怀中。
躯体紧贴地,薛孤意在他体内泄出。
沈谡恍惚觉得,他快死了,或由于窒息,或由于灼烫,或由于卑微。
可他还活着。薛孤意就着汤水洗净了二人,又将他赤身裸体地抱回房中。
长歌有理由相信,这不是结束。
宣城红毯,赤脚踩之仍觉松软。乳黄涂料合着椒粉漆的墙,散发着隐隐暖香,铜仙鹤喙上托了蜡烛,立地得安详。
繁复床褥被压得下凹,宛如白云承载了初生婴孩。
金钩滑,九重纱缦层层落下,帐内昏惑弥眼,帐外人影交叠。
凌乱人声惊不醒假寐长夜,开元二十六年的探花郎,正在他的座主身下承欢,深宵未眠。
街灯连昼,皇城春秋。且许我共耽红尘,趁月色绝妙,盛世尚好,风华正茂。
第8章 室外女装py(上)
苏烟黛描的却月眉微微吊起,老鸨打量着门口的郎君。
他行为拘谨,表情不自然,多半是初来;不过嘛,衣料上好,佩玉束冠,应该值得接待……
“我、我来寻人。”郎君被她盯得不自在,侧过头道。
哟,还是个有心仪人的,老鸨娇笑一声,檀口轻启:“哪位姑娘?”
“……卫国公,我来给他送东西。”
……哦。
举子沈谡行走于北里某风流薮泽,屏蔽着四周抛来的媚眼,心情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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