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划过他眼底余光,英锐金眸随动作垂下又掀开,二人距离是那么近啊,杨聆蝉甚至觉得那沾了白月光的睫毛若有似无扫过自己眼睑,他触电似地别过头,口中道:“不用了。”
杨聆蝉这一转头,露出几乎和衣裳一样白的耳背、后颈,上面还缀着顺滑长发下的绒绒短发,叫燕旗看得心猿意马。那晚后他可是连杨聆蝉的手都没摸过,如今重归于好,顿觉憋得厉害,哪还管什么场地,良人近在咫尺,方便得很,这就开始对杨聆蝉上下其手。
敏感部位遽遭袭击,杨聆蝉骤然弹开,燕旗穷追不舍地跟着坐起来要扑他,忽“嘶——”一声,又倒了回去。
杨聆蝉心软,凑上去看他,燕旗虽坐不起来,还是趁机双手抱住杨聆蝉的腰,叫道:“杨大人,帮我泄泄火吧。”
光是听到这话,杨聆蝉就周身一震,摆起严肃面孔道:“荒郊野外的,成何体统。”
“荒郊野外怎么了,正好没人。”可惜杨聆蝉这表情早就对他没杀伤力了,燕旗不屈不挠道。
这说法好像是没错……和燕旗讲礼义廉耻那一套大概没用,拖着个明显超重的腰部挂件,杨聆蝉为难地伸手揉揉挂件头顶的白毛,结果如此一来燕旗更有劲了,把头抵在他腰窝就是一通乱蹭,微硬的短发隔着薄薄几层衣衫扎得他又刺又痒。
抱着杨聆蝉清瘦的腰,闻着他衣服上淡淡的澡豆香气,燕旗已经有点硬了,又哄道:“聆蝉如果害羞,可以不脱衣服,只用手和嘴。”
谁知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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