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根紧夹他分身,而后开始模拟交合动作挺送,腾出的手便去揉捏杨聆蝉臀瓣。
腿根被摩擦得发烫发麻,敏感肌肤甚至能感觉出粗长孽根是如何在他腿间圈圈变大,胀出分明的筋络,这感觉对杨聆蝉而言太羞耻了,更不用提同为男子所有的阳物还随抽送动作顶得自己那根前后摆动,龟头滑过他阳物的下侧,沾了两人顶端泌出的前列腺液一路刮抹,分不清是谁的欲液蹭得他腿间一片黏腻湿滑。燕旗揉他臀瓣的手也是极会作弄人的,时不时纳了大块臀肉,收紧,牵得他原本藏在股沟间的后穴露在冷空气中,定要惹得他腿根发颤才肯放开。
杨聆蝉受不了地弓起背,双手抓住燕旗垫在他身下的手臂,谁知燕旗并不打算让这只手闲着,竟抬臂去抠弄他胸前一点,杨聆蝉惊喘出声,而后再也停不下来,揪着燕旗臂上隆起的肌块,前后挣扎着在床上喘息拧动,窸窸窣窣拉皱了大片床单。
燕旗从后将下巴抵于杨聆蝉锁骨:“杨大人……这便是兵家所谓,腹背受敌了。”说罢,舔舔他细嫩脸颊。
方才说过的正经话于性事中如此提及,格外色情,“你这是谬解圣贤……”
下半句话被毫无征兆触及穴口的指尖猛然噎住,正当此时,第三个人的声音传入室内:“老爷,您还好吧?”
床上二人俱遭一骇,满室旖旎瞬间凝固。
“何事?”杨聆蝉平复了一会才道,音色犹有波动。
“妾身在外阁许久未听得燕将军离去的动静,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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