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旗。”杨这一声唤得他头皮发麻,燕旗知道,杨聆蝉是要他先承认些什么,他拧眉搂紧怀中人,想用肢体动作打发过去。杨聆蝉哪肯由他敷衍,这将军仿佛成了一头被戴上笼头的兽,与郡公僵持许久才踌躇开口:“我只是想,万一哪天我没了,或者你没了,又或者真不复相见了,到时候再来怀念后悔,太不值当。”
杨聆蝉既至雁门关,他时常不由自主设想某种绝望境况,之前阔别一年他少有介怀,如今月余不见竟思之若狂。
杨聆蝉能领会燕旗想表达珍惜当下,但他仍不满意,还想追究,忽被燕旗用膝盖顶入并拢双腿间,而后那人半跪起身,不容抗拒地将他按到床上。他一惊,方欲阻止,那人沉毅声音已在头顶响起,说的是:“杨聆蝉,我心里有你。”
这话像穿过千军万马送来的一支火矢,把他钉在那里,继而噼里啪啦爆裂,飞散了满天地的绚烂火星,灼得他一定要做些什么才能平静下来,但身躯被压,手腕被抓,翻转可及只有生硬玄甲,他急得几乎落泪。蓦然,有温热气息一点点靠近他面庞,那人用珍重到近乎迟疑的动作,贴上他的唇,唇尖,下唇,唇角,乃至毫无缝隙,完美契合。
燕旗趁着杨聆蝉微启的唇侵入他口腔,牙齿刮擦带来生涩刺激,他舔过杨聆蝉的齿列,又往上去用舌尖挠光滑上颚,杨聆蝉许是被他舔得痒了,抬起舌来戳他舌下凹痕。
距离不知何时已近得过分,燕旗怕坚硬铠甲硌着杨聆蝉,把身子撑起来些,上移抓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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