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甲触及的身体过电似地战栗,杨聆蝉一声不吭,燕旗抬头,想从他脸上寻找一丝迟疑乃至恐惧,但并没有,他的表情温润依旧,甚至还带着点鼓励似的意味,事情就从这里开始一发不可收拾。
他附身啃咬他的锁骨,用舌头狠狠顶弄凹陷处的薄薄一层皮,仿佛可以就此直达血肉。他的手持续脱着杨聆蝉的衣裳,透过手甲传达给他的肌肤的触感不甚清晰,但他知那当与这位水乡公子的手一般柔嫩。
很难相信一个生活考究的官僚之身躯清瘦如斯,胸下甚至隐隐透出肋骨的轮廓。白的、清峻的,这样一具身子过于美好,以至燕旗触及时有一种近乎亵渎的错乱感,进而这种错乱扭曲成了恶劣的兴奋。他用手甲的边缘去刮蹭杨聆蝉尚陷在胸口的茶色乳首,长歌的身躯随之瑟缩,这一行径对他而言近乎凌虐。
不难发现,长歌的性器犹虚软地伏在下身,苍云的动作有片刻停顿,他还是无法完全理解长歌的心意,他不明白何等执念能让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下放到如此程度,而且显然他并不值得被托付这样的感情。苍云从鼻腔中送出长长一口气——那是他特有的隐晦叹息方式,而后他更深地俯下身。
一直隐忍的杨聆蝉终于在性器被口腔包裹时惊叫出声,他躬行礼教,行止拘谨,娶侍妾过门行房时都不曾做过这等事,何况现下含他的是燕旗?
身下人开始挣扎,手脚并用地推拒他,口中急急道:“燕将军,使不得!”个中羞耻与惶恐显而易见。
燕旗心底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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