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。”冯天运鼻子有点酸。“……去那里工作,”话锋又转,天运只是看着司空澜,早已忘了说话。“是万不得已吧。”淡淡的叹息,四个字仿佛已经道破满心酸楚,万不得已……冯天运眼圈已经发红。“现在你的工作,是陪酒还是……?”
“只是陪酒!”冯天运飞快地接话,仿佛生怕有一丝误会。
司空澜仍然微笑,“靠自己的劳动赚钱并不可耻,只是,你不可能一直只是陪酒。如果不想到不可抽身的地步,就要尽早考虑。”那么肯定的语气,含蓄的说明冯天运将面临的尴尬。他是怎么保全自己的?这孩子好像砂石里的金子,有些不忍心看他沦落。
“嗯,”冯天运有些苦笑,自己何尝不明白,领班同情自己的遭遇,对自己还算照顾,只希望在最坏的事情发生之前,把钱攒够。“我得去了,不早了。”
“还差多少?”司空澜看着要出门的天运。
“伍万块。”
“伍万块……”房间再次陷入静寂,司空澜倒在床上,摸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,发呆。
博弈
再次听到门响,司空澜迷迷糊糊的醒来。仍旧踉跄的步伐,仍旧小心的尽量不发出声音。虽然听到了卫生间传来呕吐的声音,司空澜皱着眉坐起来,又躺下了。这个孩子像原始丛林里的小兽,单纯,机灵,充满活力,还有,敏感而强烈的自尊。
呵呵,突然意识到自己大妈似的心态,给了自己一个嘲弄的笑。司空澜睁着眼,中小城市的夜生活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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