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,很不舒服。司空澜从来没有这么无聊过。行动不便的她已经发了一上午的呆,已经发了心头无数感慨,将几个男人想了几遍,又想了想公司的业务,最后气自己胡思乱想,干脆慢慢撑着家具,在这个连电视都没有的房间里绕圈。期间欣赏了冯天运的衣橱,检查了冯天运的米缸,视察了冯天运的炉灶,还不小心看到了冯天运的几张素描手稿。干净细腻的线条,不失爽快的画风,司空澜看着,不由自主地微笑。
抽了张纸,翻出几个铅笔头,司空澜凭着印象,在画纸上舞动着手腕,太阳一点点下去,直到开门声响起。司空澜扭头,才觉得脖子有些僵硬。
“你会画画?”冯天运的声音有些兴奋,兴冲冲的忘记了本想说的话,先凑过来看。“这是……我?”
“唔,像吗?”画面上,是冯天运的半身像,背朝司空澜扭过头来,像那天问他为何救自己,天运笑嘻嘻的咧着嘴,露着可爱的小虎牙,眼睛亮晶晶的弯着,却有丝没有隐藏好的悲哀不小心流泻出来。虽然只有一瞬间,印象却莫名的深刻。“很久不画,手生了,画了很久,不过幸好如此,才忘了肚子饿。”
“啊!”冯天运很不好意思地扰扰头,“今天实在请不下假,我只好争取提前下班。我抽空给你做了个这个。”
一根木头拐杖,一看就是用树木的粗枝干加工打造的,但磨得很光滑,不会担心有木刺扎到手。“谢谢……”司空澜用那拐杖撑着站起来,看着冯天运,“干吗这么内疚,好像你欠我的,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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