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会在那些文件里看到他的名字时有那么复杂的情绪。可是承认什么呢?司空澜睁开眼,慢慢俯下身子。这是个近乎完美的男性身躯,它的主人泛着撒旦般的魅惑笑容,而自己,是个正常的女人。得不到才会一直想要?这种问题不需要问,试过之后自然知道。
各有各自思量的两人,竟然一改往日的洒脱,屋内除了沉沉的喘息和床具难堪重负的抗拒,仿佛进行一个仪式。
“给我一个归属好吗……”郝御风的这句话,有着难得的静谧与哀伤。仿佛在那声音响起的一瞬间,司空澜感到了望不到边际的风,荒漠中孤寂流浪的风,低鸣着寻找属于他世界的尽头。
匐在起伏的胸口,司空澜突然有些后悔。这次原来不再是一晌贪欢,他的渴望看似平凡却有自己不堪忍受的沉重。
“为何是我呢……”明明都是喜欢自由,不肯被束缚的人。因为这样才相互吸引吗?司空澜再次闭上眼睛,一边耳朵里是沉稳有力的心跳,另一边耳朵则是听着门外安静幽怨的空旷回廊。“我基本上,算不得单身……”
为什么,为什么不进来,像个正常的家庭里该有的,冲进来说你是我的,说你置我于何地,像个嫉妒得丈夫吃醋的情人像身下的他一样展露你的占有欲,让我知道你那张永远平静的脸也有其他的表情,这样才更真实些,不对吗?
“为何要生气呢?他们对你,已经可以用纵容来形容……”这个女人终于和自己亲密无间了,可是还是无法洞悉那颗女人心。郝御风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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