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麻又痒,我画着画着,就分了神,咬着他的耳垂,济深被我一撩拨,反守为攻,两人又莫名滚到了床上。
济深让我光着身子趴在床上,久不见天日,我身上的皮肤越发的白,他取来画笔,沾上粉色燃料,在我屁股上细细描摹,羊毫柔软,我倒不怎么疼,只是细细的毫毛扫过皮肤的感觉实在是......我咬着手臂,身上滚滚地冒着热气,顾不得济深的嘱咐,浅浅地动着,逸出一声呻吟。
济深扑哧一笑,他取过镜子,一面放在我眼前,一面照着我屁股,找准了角度,问:“你看,我画得怎么样?”
我看呆了,一棵树干从鲜红的肉穴斜斜生长,张开分支,花开浪
分卷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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