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没来这了。
我坐在窗边,外面乌云沉沉,狂风吹落树叶,又将之高高卷起,楼下的人影渺小又模糊,我仔细辨认,就是没有心中想的那个人。
室内也是一片阴暗清冷,厨房里堆积了好几日没洗的碗碟,水龙头滴滴答答地漏着水,济深走的那天,我后知后觉,愤怒地掀翻桌子,菜肴洒了一地,一片狼藉,我不小心踩到碎瓷片,血流如柱。
我稍微动了动,自己随意包扎的伤口还是一股子钻心的疼,但我必须得出门一趟,济深没来,我连外卖都不敢点,冰箱里的存货已经扫清,空空如也,我这两天只喝了两碗粥,腹内又开始叫饥荒,胃疼得受不了。
外面飘着毛毛细雨,温度骤降,济深没有给我准备外套,我打开济深的衣柜,想找一件应付一下,衣柜里是一味的黑白灰驼蓝,这些基础的色调,一件件剪裁精良,质地上乘,手拂过时,如流水微动。
我挑了件蟹蓝色的羊绒大衣,触感丰盈柔软,就像济深的头发,我揽在胸前,头埋进里面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是济深身上熟悉的松木香,干净清甜,接着,深沉的广藿香漫开来,隐藏其中的苦艾酒香气烧得我浑身发热,我细细地发着抖,宛若有人从身后拥住了我。
我一直不敢去想济深那晚决绝的背影,我从未见过他那种样子,他对我,该是讨好,温和,予取予求的,怎么会抛弃我?
我不去找他,像以往每次吵架一样,等着他跑过来跟我道歉,七天的杳无音讯,逐渐打破了我的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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