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就浑身难受,如今日日禁锢在这间房子里,唯一接触的人只有济深,每天像等候宠幸的妃子一样,等待他的归来,为他洗手做羹汤,一天见不到他,便怅然若失,视野被限制,意志被消磨,再这样下去,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我头痛欲裂,夜夜失眠,济深躺在折叠床上,睡得很深,我睁着眼睛,看了他一整夜。
那天正好是重阳节,济深说他晚上会回来,与我一起过节,我取出冰箱里的食物,精心准备了一顿大餐,芦笋黑椒牛肉粒、干锅鱿鱼须、蜜汁土豆烤羊排,还有海皇豆腐煲,饭做好的时候,外面已经有人放起了孔明灯,它悠悠升起,升向遥远的明月。
钥匙声响,“我回来了”,济深进门,脱下一袭深灰风衣挂在门口,他凑近桌子闻了闻香,被我催促先去洗手,济深笑得无奈,“是,是......”
餐桌前,我们相对无言,我瞧着济深心情不错的样子,鼓起勇气开了口:“济深,我,我想走。”
济深放下筷子,咀嚼了会,才问道:“你想走?去哪?”
“哪里都可以”,我激动起来,“我受不了了,我不想一辈子呆在这,你能不能想办法送我去国外,要不,香港也行......济深,你,你要帮我。”
济深沉默了一会,说:“子适,不是我不想帮你,如今警察追你追得紧,只要你一动,警方肯定会闻风出动,我不能冒这么大的风险。而且”,济深屈起食指在桌上敲了几下,“你呆在这,我才能更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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