缕白色的烟雾消散在风中,也带离了我的思绪,我跟济深初次相见,我六岁,他八岁,正是两小无猜的年纪,转眼已过了二十年。
济深跟随父母搬到我家居住的大院后,有空便来我家跟爷爷学习国学,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陪我玩,因为大我两岁,他一直尽着哥哥的责任,照顾我、督促我学习,连我人生第一次打飞机都是他手把手教我的。
暑假的午后,济深辅导我写作业,不知怎么就睡在了一起,夏日的阳光燥得人心烦,我从一场香艳酣畅的梦中醒来,尴尬地发现自己正硬挺挺地抵着济深,济深也被我的动静吵醒了,短裤薄薄的布料根本掩饰不了什么。
济深似乎看破了我的窘迫,把我拉到他怀里,用邻家哥哥般亲切的口气指引着我,我枕在他颈间压抑地呻吟,嘴唇不自觉地啄着他濡湿的肌肤,双腿绞紧摩挲,眼前忽然浮动着跳跃耀眼的白光,白色的浊液倾泻在两人的手上。
我因为害臊埋在他胸前不肯抬头,他取过纸巾,擦干净彼此的痕迹,只听他闷闷地笑,胸口如琴弦颤动,“子适长大了啊......”
我曾经以为这份感情会永远延续下去,直到济深的父母生意越做越大,我十六岁时,他们举家搬到了大城市,等他再回来,已经是留学归来的精英,成了本地重点引进的成功商人之一,在他跟市领导杯觥交错之时,我为他倒酒,偶遇了这位年少友人。
济深离开没多久,爷爷就去世了,我举目无亲,加上成绩一般,高中毕业之后就没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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