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电话那边静默了一阵,“你现在在哪?”
我发了个定位给他,济深说他会派人送去医院,我放下心来,拉着小雅,开车逃离了现场,一路上心跳如擂鼓,我看着后视镜,恍惚中仿佛看到男子从地上爬起,浑身是血,手指着我的方向,“见了鬼了”,我加大油门,不敢再往后看。
我们一路心惊胆跳,一回到家,就再也扛不住酒精的麻痹,趴在满是灰尘的床上,一晚上做了好几个梦,一会是被白布包裹着的尸体爬起要我偿命,一会是警察闯进家里,给我戴上镣铐,我惊得大叫:“济深......”吓得从床上跳起,惊魂未定。
阳光从落地大窗直射进来,已是日上三竿,亮光刺进我的眼睛,我抬手挡了一下,发现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,床单皱成一团,小雅给我发了信息,说她要回家看看爸妈,我没想太多,打电话给济深想打探情况,却一直打不通,气得我把手机用力扔在床上,揉了揉乱成一窝的头发,越发烦躁不安。
人是铁饭是钢,天大的事也得填报肚子。昨晚喝了酒,现在肚里空空,胃疼得不行,我收拾收拾,到楼下去找吃的,找了间看上去还算干净整洁的小店,点了份猪排盖浇饭,还叫了碗炖汤。
暖流涌进胃里,缓解了疼痛感,我长吁了口气,突然看见店里进来两个穿制服的警察,他们向店主问话,声音被外面的车流声覆盖,破碎成一个个微小的音节,依稀听到“犯人......逃跑......”我食不知味、惶恐不安,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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