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的睡得这般死,连她出去都未曾察觉?
“去哪儿了?”宝贝推开被子下了地,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穿上了鞋。
“隔壁。”阿峦怀里抱着东西,用脚将门踢上了:“我找到了这个。”
走到桌前阿峦把怀里的东西放下,乃是一只不小的妆奁盒。
妆奁盒样式普通却是个老物件,盖子上把手被磨得泛着油光。
“昨儿我就看见了。”宝贝看了一眼打着哈欠说道:“里头有几样儿女人用的东西。”
“桶里有水。”阿峦拿了桌上的茶杯递给宝贝:“半杯就够。”
她把妆奁盒打开,支起里面的铜镜,从下面的小抽屉里翻出了几盒胭脂水粉还有一柄木梳。
胭脂水粉都干透了,上面布满裂纹,显见这些东西已经好久未被人用过。
“行了,有这些东西,我就能把自己捯饬出个人样儿来。”阿峦坐在铜镜前,抬手摘了帷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