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孤陋寡闻了……”
……
两人一路疾行离了罗丰山,又悄无声息地潜回阴阳道查看了一番,瓦砾已被清理干净,长明灯却还挂在道边儿竖起的拐杖上。
老鬼依旧蜷缩在灯下,四周却没有黄鼠狼的踪迹。
宝贝小声问道:“怎么办?”
“此地不宜久留,出去再说!”阿峦将宝贝扯到了帷帽里,她掐了个隐身诀,二人离了奔了阳间。
从阴阳道上出来才一现身,黄鼠狼便迎了上来,他伸手要抓阿峦的手臂却被宝贝一把挡开:“有话就说,别拉拉扯扯的!”
“你们怎么才出来啊?”黄公子一脸焦急的模样,扯起阿峦就跑:“她已经死了几日了,魂魄被我拘着,再耽搁怕是要出大事!”
“谁?谁死了?”虽然心里隐隐有了答案,阿峦还是开口问道。
“花赋。”黄公子答道。
……
“原来你叫花赋。”
在城外的破庙里阿峦又见到了‘血葫芦’。
血葫芦躺在一张烂草席上,胸口插着那支簪子,衣衫上洇着大片的血渍,年轻的脸庞是瘆人的青灰色,那是死人才有的肤色。
血葫芦的眼睛还微睁着,瞳孔却没了光泽,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。
“唉!”阿峦叹了口气,慢慢地蹲下了身子,她伸手抚上血葫芦的眼睛:“这一世已经了了,你好好的走吧,来世托生个好人家……”
“别碰她!”
黄公子压低了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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