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额上摸了摸。
宝贝抬眼看向她,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。
“你睡吧,今儿晚上一个客人都没有。”阿峦笑了笑,就势坐在了门槛上:“身上还疼不疼?”
“疼着呢。”宝贝哼哼唧唧地说道。
阿峦扶着摇椅的扶手要起身,宝贝伸手拽住了她:“不是没有客人么,你又要做什么去?”
“记得还有颗止疼的丹药,我找找去。”阿峦轻声道:“还是你小时候玩火烧了尾巴,我给你配的方子。”
“呵呵!”宝贝笑的时候牵动了伤口,他疼得吸了口冷气:“嘶……”
“别找了,都放了几百年了,还能吃么?”宝贝一面忍疼一面拉住了又要起身的阿峦:“你就坐在这里陪着我就好。”
“丹药放不坏吧?”阿峦犹豫了下,还是坐了回去:“我陪着你就能不疼了?”
“嗯。”宝贝呲牙咧嘴地翻了个身背对着阿峦,他胸口的伤最重,宝贝不想让阿峦看见。
背后传来轻轻的一声叹息,阿峦的手在他的背上很轻很轻地抚过,让宝贝想起了自己幼小时伏在她的膝上被她顺毛时的情景。
“你学过医?”闭上了眼,宝贝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,他脸上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觉得阿峦的手是有魔力的,堪比灵丹妙药。只要这样轻轻的抚着他,就会让他忘却身上彻骨的疼。
“一千年前的事儿我一点儿记不得,这一千年我是没学过。”阿峦实话实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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