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阿峦把长明灯放在桌上,她走到床边探身看去,床上躺着个白发苍苍形容枯槁的老妇人,此时老妇人正睁着俩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屋顶。
阿峦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才想起阳间的人是看不见她的。
“活着呢。”长明灯亮着,虽然灯头不大,灰耗子仍旧不敢靠它太近,它把细长的尾巴探进灯盏里沾起灯油送到嘴里:“方才伺候她的婆子过来灌了她一碗药汤,差点把她呛死。”
“阿云,我来看你啦。”阿峦侧身坐在床边轻声道:“再有三天就是你的生辰了,你又活了一百岁了。”
“她听不见。”灰耗子舔了口尾巴上的灯油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要我说呀,人呐,若是儿孙满堂衣食不缺,还有人精心伺候着不妨多活几年。”
“她这样儿的……”灰耗子对着老妇努努嘴儿:“她这样一辈子没成亲的老姑娘活的时候长了遭人厌烦,她自己也受罪。””
“伺候她的婆子挂名是她的亲戚,我就没看那悍妇给过婆婆一个好脸儿,成天骂骂咧咧的,倒像是拿了你的银子她还吃亏了。”
“你不懂的……”阿峦接口道:“这是她的命,她自己愿意的。”
“嘿!”灰耗子撇嘴道:“这命可不咋地。”
“如花似得好时候都虚耗了,活一世就为了老了鸡皮鹤发招人嫌?”
“我若是能生的像她年轻时那般俊俏,一定多勾搭几个小白脸子,多生几窝小崽子!”
“呃……”白发老妇的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声音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