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郑安桐目光投在这张年轻英挺的脸上,苍老的笑容里满是不能明言的感慨,最后只说:“多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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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家祖坟在东郊的山顶上,俯瞰着大半个g市,面朝着远方落日与大海,风景绝佳。
郑翩然没有去,派了人护送,郑安桐坐在轮椅里被抬上山,到了坟群前不远,坚持独自上前。
墓碑之间的石子路,轮椅在上面并不好行,他枯枝一样的手指紧扶着轮椅上的操控板,慢慢的、一点一点的靠近十多年没能来的地方。
她当然是与她丈夫合葬在一处的。连墓碑都是合着的一大块,她的照片与她丈夫的挨着,依旧是记忆里的年轻模样,美丽、温婉、柔和、大方、气质高洁。
那个在花圃中手捧白玫瑰,眉眼轻轻浅浅的女子,逝在最美好的年华,因此在他心中永世芬芳。
墓碑前还有好几级台阶,他不能再靠近了,一点点都不能,只能够伸出手去,离她的微笑再近一臂。
也只有一臂。
郑安桐眉宇间掠过深深的痛。
林间有鸟振翅飞过的声音划破空气,因为太安静,连这么轻的声音都让他吓了一大跳,他捂着已经无法承受任何震动的破朽心脏,低而微弱的,哀声吟了这辈子只能在心里默念的名字。
“你何苦呢……”他蜷缩在轮椅里,眼里泛起细细碎碎的光。
碎芳,你何苦呢?
就算我恨透了郑家从未有半分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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