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清早起,常常在这里一待一整天。
郑翩然第二日就换了花房的一套桌椅,藤制的圈椅,恰到好处不软不硬的质地,足能容下两个她那么大,里面铺了纯白的整张狐裘,坐进去就像陷进了云中。
辛辰有时候会在下午过来,霸了另外一张温暖舒适的圈椅,呼呼大睡,郑翩然见过一次便记上了,第二次辛辰又来时,她特意留在藤制圈椅里占座的漫画全不见了,而被g市多少人奉为神明的郑翩然郑总裁先生,叠着两条长腿优雅的坐在里面,一本正经的捧着本砖头一样厚的古典英文书籍,津津有味的在看。
之后辛辰每次来,都只能坐在他们对面的藤制小板凳上。
“喂,你平时私下里叫他什么?有什么小爱称吗?”有一回趁着他走开,辛辰低声问。
辛甘被那雨声节奏催的昏昏欲睡,想了想才慢慢的说:“好像没有。”
叫他一声“翩然”已经很给面子。
“我给你提供一个吧!”辛辰跃跃欲试,“‘小贱贱’!”
噗……辛甘笑倒。
话说小贱贱……回书房换了本不那么厚的书,从花房那头走来,远远就见辛辰对他扮了个鬼脸,然后忙不迭的跑了,再一看,他家辛甘正仰面躺在椅中狐裘上,笑的不可开交。
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她这样笑,所以郑翩然当下并没有追究辛辰那丫头又编排他什么。
可是……情况实在是有点不对劲啊,晚餐时候她一直低着头,偶尔他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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