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喝了一口咖啡,压了压心中的怒气,“抢别人的东西总得还,你霸占两年还不够?”
“我霸占?你来就是跟我旧话重提?我早就说过了,这就是我的。”廖昌友声音不高,但是却充斥着整间办公室,压力十足,“为了一个外人跟我反目,你都快三十了怎么越来越看不清形势?”
“看不清形势的是你!”廖永纶反唇相讥,“我是担心你死后下地狱所以来好心提醒你坏事别做太多,不然会死的很难看。”
“我不记得我养过这么没有教养的儿子,两年工地生活这么容易就改变你,你受环境影响的因素太大,不但眼瞎看不清形势而且狼心狗肺,为了外人咒你爸快死,我以为你去磨练两年会成长很多,没想到你根本一点都没有变,你的这两年喂了狗,看来我指望你回来接班真是异想天开。”廖昌友很生气,他压着怒气走到廖永纶面前。
廖永纶看着他一瘸一拐的姿势嗤笑一声,“脚骨折也没让你下班,看来你需要再骨折一只脚。”
“除非我没命,伤一只脚不会让我怎么样,再说你一脚还不至于让我骨折,你太高看自己了。什么时候回来接班!”廖昌友站在沙发旁低头看着廖永纶。
廖永纶迎接着廖昌友的视线,一点没有退缩,“你放过文修修,我就同意回来。”
“箭已经发出去没法收回,只要他不回来我就不会对他怎么样。”
“别搞得像是保卫自己的财产似得那么清高,你要是敢动他除非先动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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