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点,就花了他一个多星期的工资,最后痛定思痛不能再这么挥霍,必须要改变自己的那些臭习惯,于是经历了两个月的折磨后终于跟工人们吃到了一起。
不仅吃饭速度一样快,吃饭声音也不再悄声无息细嚼慢咽。每天吃饭跟打仗似得,谁慢了谁就饿肚子。到点开工,没人等你吃饱了没饱。
所以他现在特别能理解文修修坚持回去吃的想法。
领了胸牌他就带着文修修出工地,出去前廖永纶把文修修头上的安全帽摘下来放到了一个架子上,上面全是一排排整齐的钩子,边角处还单独放了一个没人带的红色安全帽。
放好帽子廖永纶带着文修修往外走。
刚一迈出那个大铁门,廖永纶回头看看周围没人,一胳膊就把文修修揽到自己怀里。
文修修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。
“哎宝贝儿,是不是好几天没见我想我了才来看我的啊?”廖永纶语气轻浮,文修修听着像是被调戏了似得别扭,“哪儿想我啦?下面?”他趁文修修不注意拍了拍他的屁股。
“摸哪儿呢你!”文修修转身用很大力气推开黏在身上的廖永纶,“叫谁宝贝儿!”
廖永纶是真没防备,不然他不可能被文修修一下子就推在了铁门上。
而且还很重的靠上去,铁门上的铁锁链跟着晃几下发出“喀拉拉”的响声。
文修修看他没摔着调头就往车站方向走,廖永纶撑着铁门打算站起来追上去,“哎哎你怎么说走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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