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指就像他身体的某个器官一样,这种吞吐的动作怎么看都有那种替代的意味。
两年以前文修修没少被廖永纶强迫着含住他的手指吞吐,一边吞吐还要一边承受身后廖永纶的不停进攻。
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柔软又有力度的东西,那是廖永纶的舌头。灵活的舌头不停的逗弄着他的指弯和指尖,文修修竟然无可救药的想着如果这只舌头伺候他的小兄弟,他下面那个小兄弟会不会爽的要死?
因为单单指尖这里,就传送了不少快感给他。
一只手沦陷,文修修终于放弃裤子那里,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抵住廖永纶的额头。
这种可怕的快感让他感觉熟悉又犯怵,仿佛他一直想逃开的那个欲望黑洞,此时正以极强的吸引力要把他卷进那个尘埃中。
廖永纶压得他身体没法挪动,他们的体格和体重很明显的就能看出这种悬殊和结果。
文修修双手抵抗着廖永纶的进犯,却忘了廖狗的双手还在下面揪着他的裤子。
直到他突然觉得屁股一凉,紧接着一根热乎乎的硬挺抵在他腿间,他才意识到下面的战场又要沦丧。
“再动我踢死你!”文修修死命的抵住他的脑袋并且想抬腿踢他的要害,这时才发现他的双腿被退到一半的裤子绊住,根本没法活动,一急之下只能继续破口大骂,呈口舌之快,如果能把他骂羞怒了直接摔门走那是最理想的结果。
“我叫你廖哥都多余,你就是廖狗!怎么这么脑残会放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