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作客,他怕见了气血上升。
不用曜爷爷说,曜致也早有意见,在他心里,安梠是安梠,周诗童是周诗童,二人根本不可以代替。见周诗童用上安梠以前的伎俩,他只觉刺眼,每每都会悔恨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。
周诗童却管不了那么多,她现在就赖定了曜致,像块牛皮癣一样。有两次还碰上了安梠,安梠觉得影响心情,曜壹却让她稍安勿躁。
曜壹说到做到,没两天安霁寻不知发什么疯,突然要跟周诗童结婚。
“我不结,我不想跟着你。”最近幻想多了跟曜致一起的日子,周诗童越觉年近五十的安霁寻很不堪,特别是事业受挫抹去了光环,面临破产的安霁寻。
“由不得你。你别忘了,当年你的父母如何死的。”安霁寻吸了口烟,目光阴沉的盯着周诗童。
而就不久前,有人也这么威胁他的,不想惹事就管好周诗童。
“你威胁我?”周诗童不可置信的瞪着安霁寻,那架势,只要安霁寻说是,她便会扑过去撕了他。
“你别忘了我是受谁蛊惑。”
“所以咱们都是拴一根绳上的蚱蜢,谁也别嫌弃谁。”
“你就不能放开我,看在咱们的情份上?”周诗童开始说情,“你不说我不说,我们就当没发生过,谁知道呢?”
“放开你?”安霁寻突然阴冷的笑起来,烟头戳到她的手背上,丢开后又将她的头发狠狠抓起,拖着回房间,“放开你好让你去害我女儿?你明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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