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要给她承诺吧,然后达到他的目的。不怪安梠这么想,现在自己不愿跟曜致一起,周诗童没能打击到她肯定不会罢休,这才又怂恿曜致来找她吧。
这么想着,安梠看曜致更不爽了,头发也不吹了,啪的把吹风机放下,开始赶人,“你走吧,我不觉得我们还有话要说。”
说话的同时人也转到门那里,打开门,意思让他快点滚。
曜致还没从她前一句打击中恢复,又被她冷着脸赶。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,但以前那种底气十足质问的架势他怎么也摆不出来。更多的是慌,很慌很慌,他感觉得出他真的要失去她了。
他走到安梠跟前,看着她一副又冷又硬的样子,他根本无从下手,或者他根本就没对上过这样的安梠。
现在的他多么怀念曾经对他无下限包容的安梠。
“梠梠,我们重新开始好吗?你能别脑袋一热就说分,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?”心被密密麻麻针扎的滋味一点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