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的那场激烈战斗中,夜为她挡了不知道多少剑,全身上下,没有一处是完整的,而她却毫发无伤,最终割下了姑姑的头颅。
夜的话不多,却会静静地倾听她诉说心事。
“还有这两个,你也帮我洗擦干净。”苏君璃从包里拿出那根发钗和戒环,递给路人甲道,“小心一点,别弄坏了,否则,我……”
她一剑直指路人甲的心窝,然后剑尖再朝下垂低,指着他的裆间。
路人甲一个哆嗦,急忙把自己的双腿收紧,紧张地问: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
“施宫刑!”苏君璃阴森森的道。
路人甲满头大汗,急忙说:“我一定会很小心很小心的。”
“那就差不多。”苏君璃把剑收好。
路人甲仔细察看了发钗的材质,疑惑地说:“这发钗的确是有一定的岁月,但我还是看不出,它到底来自哪个朝代的,就算它的年岁悠久,但做工拙劣,也没有多少价值可言。”
“是否有价值,是针对不同人而言。在你眼里,它是没有价值,但在我眼里,依然是无价之宝,少罗嗦了,给我清洗干净。”苏君璃命令道。
“好,我的大小姐!”路人甲翻了她一个白眼,小心地清洗起来。
清洗这根发钗,比清洗剑更加的麻烦,所需要做的功夫更加的细致,路人甲洗了好一阵,才完全洗干净,恢复了原来的面貌。
“呵呵,我真的很想知道,是哪个男人给他的女人做的发钗。”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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