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墙壁上挂着着一幅字吸引了,只见上面写着:“含羞倚醉不成歌,纤手掩香罗。偎花映烛,偷传深意,酒思入横波。看朱成碧心迷乱,翻脉脉,敛双蛾。相见时稀隔别多。又春尽,奈愁何?”这阕词是一首风流艳词,正文下面又写着两行字道:“书少年游付竹妹补壁。星眸竹腰相伴,不知天地岁月也。大理段二醉后狂涂。”
大理段二那不就是段无明?萧山擎看那字迹圆润,儒雅洒脱,与带头大哥写给汪帮主的信上的字完全不同。他只粗通文字,原是不会辨认笔迹,但这条幅上的字秀丽圆熟,间格整齐,那封信上的字却歪歪斜斜、瘦骨棱棱,一眼而知出于江湖武人之手。两者的差别实在太大,任谁都看得出来。他双眼睁得大大的,盯住了那条幅上的字,脑海中盘旋的,尽是那晚在无锡城外杏子林中所见到的那封书信,那封带头大哥写给汪帮主的信。智光大师将信尾的署名撕下来吞入了肚中,令他无法知道写信之人是谁,但信上的字迹,却已深深印入他脑海之中,清楚之极。写信之人,和写这张条幅的“大理段二”绝非一人,决无可疑。
“段王爷,墙上这幅字是何人所做?”萧山擎猛地回头瞪向段无明,大声问道。
段无明带着几分得意:“正是不才区区所做。”
萧山擎脸色骤便,蹬蹬蹬连退几步,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大哥!”阿朱担心地奔过去。
“阿朱,大哥错了,马夫人真的骗了我们!”萧山擎失望地道。
“大哥,没事的,我们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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