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仇人。”小少年不满了。
姚黄道,“我只是欣赏她敢作敢为当断则断的魄力,对于她的狠毒心肠和手段,我可是厌恶得狠。”
小少年道,“连自己的丈夫和婆婆都能下手,这女人狠毒得没有底限。真不知道李信怎么教导她的?”
“李清寒十三岁的时候就能对你我下手,可见其自私狠毒是天生的。”李清泽冷声道,“亲兄弟尚且下得了手,何况夫妻?不过李清寒这般做法也是缘自李信,有其父必有其女,果然不错。”
离开京城以后,李清泽和李清亦再不将李信当成父亲,提到李信时皆是以名字和“那个男人”称呼之。
姚黄与李清亦皆嗤笑,“只怕现在最头痛的就是李信,养出这样一个女儿,他只怕成天提心吊胆,睡觉也不安稳吧?”
“他活该!”李清泽道,“不过李清寒这一手倒帮了我,对付李清寒这个女人比对付袁正罡要轻易许多。牡鸡司晨,反对她的大臣必然比支持她的大臣多。”
“特别是家中有秀女的大臣,肯定恨死李清寒了。”李清亦噗噗笑道,“二哥正好可趁此机会拉拢那些对李清寒不满的大臣,至多五年,大事可定。”
“多谢三弟吉言。”李清泽冲着李清亦一拱手,李清亦笑着回礼。
“哎哟——”林艾艾突然抱着肚子叫了起来。
“娘子,你怎么了?”张朝大惊,扶着林艾艾问道。
林艾艾面容扭曲,颤抖地道,“好痛,我要生了!”
“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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