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要求,我躲进了家里的米缸,爷爷在盖子上压了石磨盘,上端仅留下一处透气口,又请了穆道长与刘萍坐镇,家里的火盆从上午便始终烧着纸钱,天黑后,气氛渐渐变得紧张起来。
好奇心促使我贴在了盖子边,听着外面拍打的窗户声,气温变的特别特别的冷。
“张~~明~。”
幽幽的声音传入耳边,吓得蜷缩在底部一动也不敢动,意识涣散,这不就是勾魂么!爷爷用石磨压在头顶,上端由穆道长写了个‘泰‘字,取的是泰山压顶之意。
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,爷爷正在与人说话。
“见过二位鬼差大人,我孙子已经死了,您看看,灵堂就在这儿。”
“奇怪哩~,来之前可是按照生死簿拿人的,张明借寿十载,于今年的七月二十四日归还,这生死簿怎么能有错?”
“这是贫道做的法事,还能有假?”穆文斌没好气的说。
刘萍在旁打着圆场说:“二位官差一路劳顿,快,坐下来休息休息,吃点东西,我与司判大人是故交,待我去阴曹问一问,便知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?不瞒二位大人,这孩子说来也命苦,前些日子去泰山游玩,不慎跌落,到现在连尸骨也找不到,按照时辰记载,也的确是到了阳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