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靖结舌,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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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靖走了很久,卫明晅仍旧坐在院中,几只布谷鸟飞过来,落在石台下的迎春花上来回踱步,似乎全然不怕人。卫明晅失笑,想是贺兰松常来临渊斋,每每爱抓些吃食喂鸟,这些鸟儿便渐渐地不怕人了。
卫明晅失笑,看了半日鸟儿,便再无心朝政,何况今日的折子俱是来参贺兰松的,直看得他气闷,想着他的瑾言此时当好梦正酣,还是先想个计策将人支出去,以免他多思多虑。将近夏日,或许可将皇子们都送到行宫去避暑,也好暂避风头,他这么想着,便站起身子,要回殿中去拟旨,回转身时,却见贺兰松正在廊下,瞧着他笑。
他赤着脚,连罗袜也不曾着,只着中衣,披散着长发,肩上还有梧桐树上落下来的叶子,不知道已在那里立了多久。
卫明晅大震,许是在院子里晒的久了,他两颧潮红,目中也带着炽热的灼意,见到贺兰松,便忍不住烧了起来。
“风寒才好,又敢赤着脚下地。”恒光帝如老父般絮叨,上前便要把人提溜进房,却不想贺兰松受惊般往后一躲,避开了他伸来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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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明晅面色不变,心却慢慢沉了下去,索性也不再遮掩,张口便问道:“站了多久,都听见了?”
贺兰松笑道:“你打翻茶盏声响太大,把我好梦惊醒了,再也没睡着。”
其实卫明晅不过掀翻了茶盏,哪有什么动静,不过贺兰松浅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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