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带着瑾言来给他上一柱清香就是。”

    楚有昭帽子都挣掉了，闻听此言更是羞愤欲死，急急地往山石上磕去。

    冯尽忠求道：“我的陛下，楚大人若死了，明日朝堂上，百官们还不吃了您呐。哎呀。”

    只听扑通一声巨响，竟是两人挣扎间落进了池塘去，那楚有昭不会水，扑腾了几下，便沉了底。

    卫明晅叹了口气，喝令内侍们进去将他捞了上来，冯尽忠亦爬上了岸，伏在那里喘个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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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有昭喝饱了水，神志昏蒙蒙的，再无进谏的力气，被内侍们搀扶着，勉强跪在当地。

    卫明晅弃了茶盏，几步上前，冷冷的看向楚有昭，沉声道：“楚有昭，你是人臣，当知为臣本分，你若死了，朕也绝不会给你死谏的体面，诏狱空着，若要把你御史台放进去，怕还有空闲。朕不是先帝，绝不会被你们捏着鼻子走路。敢在朕面前寻死觅活，先掂掂自己的分量。”

    楚有昭冷的一个激灵，他面如死灰，待要反驳，却又咳出一口水来，两人正自僵持，却听有人禀道：“皇上，贺兰大人求见。”

    卫明晅摆手道：“宣进来。”

    冯尽忠站直了身子，问道：“陛下，奴才去送楚大人回府？”

    卫明晅恨声道：“丢出静和园，任他自生自灭。”

    冯尽忠苦着脸，却听有人喊道：“陛下，不可。”

    卫明晅回首，却是贺兰靖抢进来，跪在院子中求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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