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念后念道:“哀公问政,子曰:文武之政,布在方策。其人存,则其政举;其人亡,则其政息。人道敏政,地道敏树。夫政也者,蒲卢也。故为政在人;取人以身,修身以道,修道以仁。……人一能之,己百之;人十能之,己千之。果能此道矣,虽愚必明,虽柔必强。”他生性聪慧,肯用苦功,又得名师教诲,通篇背下来竟毫无磕绊,见父皇不答言,便又讲述了遍经义,然后垂手立在旁边。
卫明晅不置可否,指了指皇二子,卫瑜瑱跟着上前,他背的却是《弟子规》,倒也没出差错。
卫明晅摆了摆手,卫瑜瑱松了口气,先偷偷瞧了眼先生。
接着是皇三子卫瑜珑,他年龄最小,生产时先天不足,虽只比卫瑜瑱小三个月,却矮了半头,他生性胆小,在父亲积威之下更是惶恐,小声开口,谨慎着背过了《弟子规》,他念完最后一个字,立时便去瞧师傅。
贺兰松虽知不合规矩,却没有斥责,反而对着他笑了笑,卫瑜珑得了先生称赞,笑得眯起了眼睛,倒忘了堂上还坐着父皇。
卫明晅知幼子胆小,也不忍苛责,倒是听他背过后吃了一惊,向贺兰松道:“连瑜瑱也能读《弟子规》了?”
贺兰松回道:“是,皇三子近日颇有进益。”
卫明晅道:“是师傅教的好,与他何干?”
贺兰松无奈,忙道:“臣不敢居功。”卫明晅对皇子严厉,他做了近两年的太子太傅,还从未见他夸过哪位皇子。
兄弟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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