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倒在地,打了自己一个嘴巴,道:“皇上恕罪,奴才失言了。”
恒光帝待下宽厚,极少如此冷言冷语,何况是对历来受宠的冯尽忠,当即惊得帐中人都跪下请罪。
卫明晅皱眉喝道:“张院使,刘院判,去看着贺兰松。”张院使医术高超,尤精骨伤,他心中暗幸因狩猎特意命其随驾。
张院使立时爬起身来去看顾贺兰松,禀道:“皇上不必忧心,贺兰大人已无性命之忧,但仍需好好静养。”
卫明晅颔首,一颗心却仍旧提着,只嗯了一声。
帐中鸦雀无声,众人正自惶惶,但听外间有人喊道:“皇上,臣卫明璜见驾。”
卫明晅摆了摆手,冯尽忠立时会意,亲自去掀了帐门,恭请卫明璜进账。
卫明璜进帐,身后尚跟着黄易捷和宋婴,几人跪下行礼。
卫明晅早已起身,扶起了卫明璜道:“皇兄不必多礼,诸王可走了?”
卫明璜退后半步,道:“正是。”
卫明晅眸中闪过几丝不耐,却又转瞬而逝,“有劳皇兄了。”
“是臣分内之事。皇上,可有伤到?”卫明璜脸上满是关切之意,他自幼和卫明晅交好,又是先帝唯一余下的皇子,两人相互帮衬,兄弟情意实属难得。
卫明晅强笑道:“皇兄不必挂念,亏了有贺兰松,我毫发无伤。时辰不早了,皇兄早些回帐歇息。”
卫明璜躬身道:“是,皇上也安置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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