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可,皇上。”
“怕什么,朕想看看。”
贺兰松仰头看向卫明晅,目中满是祈求之意,“陛下,求您。”
卫明晅心软了,他败下阵来,叹道:“好,朕不碰你,不过你好生趴着,别乱动,跪着膝上疼。”
贺兰松松了口气,“谢皇上。”
“宗人府的手未免太黑了,瑾言若受不住,骂朕两句也是成的。”
贺兰松骇然,“臣不敢。已经是留情了。”
二十杖,足能将人打个半死,贺兰松早该知道卫明晅是下过密旨的,虽然鲜血淋漓,却未伤及到内里去。
卫明晅笑道:“不敢?你那些诗词里满腹抱怨,还有什么是不敢的,你若是喜欢,便写两句诗词来骂朕也可。”
贺兰松黯然,隔了半晌方讷讷道:“臣,不写词了。”
卫明晅没听清,他伸手按在贺兰松后颈上,轻轻地揉捏着,“瑾言,朕瞒了你,生气么?”
贺兰松伏在卫明晅膝上,他浑身酸软,心乱如麻,压根猜不透卫明晅的心思,他虽成心欺瞒,但他为人臣子,绝不敢有怨怼之意,因此便道:“陛下运筹帷幄,臣佩服。”
卫明晅笑着拍贺兰松的头,“假话。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,钱统领是朕派去的人,否则谁敢对着卫政和杀人。”
贺兰松这才惊了,他蹙眉沉思,半晌不语,雨声渐重,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卫明晅察觉到怀中人的惊惧,心中黯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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