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子磨起墨来。
贺兰松有倾世文采,更写的一手好字,但也是相府公子,平素自有红袖添香,因此墨磨的实在不堪,卫明晅用的极不顺,忍不住将笔一摔,气道:“别磨了。”
贺兰松收手道:“臣愚钝。”
卫明晅叹道:“是朕强人所难了,你的手,本不是用来伺候人的。”
贺兰松红了脸,却不答言,躬身向后退了两步。
“躲什么?”
“臣没有,臣不敢。”
卫明晅看着贺兰松温顺的立在桌岸边,领口处露着细致的暗纹,天下最好的绣娘在里面绣了数不尽的安宁和乐,这是他的衣衫,虽尚未穿过,到底也是他今晨亲手找出来的,穿在了心爱的人身上,当真令人满足,他温和的笑着,安抚着臣子的心,“瑾言,不必如此小心,朕己答应了你,绝不会有什么非分之举。”
贺兰松又惊又痛,张口便道:“不是的,我不是此意。”他猛然醒悟到,自己无形中已然越了界,才会引出恒光帝此语。
卫明晅并不在意,只道:“怎么想都好,总之别再这般饮酒了。”
“是。臣谨记。”贺兰松浑身都似煮熟了般,脖颈处渗出细细的汗来。
“抬头看着朕。”
贺兰松僵直了身子,半晌方敢抬首,触碰到卫明晅灼灼的眸子,又慌忙躲闪。
卫明晅倒没有再为难他,不过却冷了声音道:“贺兰松,朕知你爱酒,文人无酒怎能做出好诗词。小酌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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