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退。”他见卫明晅正凝神朱批,叩了个头正要起身,忽听殿上之人漫不经心的问了句,“饮酒了?”
贺兰松便没站起来,他苦着脸跪好道:“皇上,臣是昨日饮的酒。”
他暗中有争辩之意,只要不是当值饮酒,便定不得罪。
“哦。”卫明晅应了一声,放下朱笔,饮了口茶,又道:“看来是喝了不少。”
皇帝死磕着他的错处不放,贺兰松是半点辙也没有,苦着脸道:“臣,这就去找宋大人领罚。”
卫明晅双眉一轩,哼道:“还委屈上了。”
“臣不敢。”贺兰松认罪态度极好。
“穿了谁的衣衫,好冲的味道。”卫明晅又拿起一分折子,也不看他,冷声道:“朕隔着你八丈远,也被你熏坏了。”
贺兰松怕带了酒气,一大早特令人去找了盒卫府侍女用的熏香和花粉熏了半日,因走的急,也没来得及细闻,此刻抬臂一闻,果然味道很不好,想是芙蓉街上最廉价的香粉,一股子甜腻味,钻的人头晕,他忙向后跪了跪,道:“皇上恕罪,是,是借了卫兄的衣衫。”
卫明晅乐了,笑骂道:“胡说,是不是他哪个相好的。”
贺兰松忙道不是,将经过情形简单的说了。
卫明晅颔首,向里间一指,“去换件朕的衣衫。”
贺兰松哪敢,连道:“皇上恕罪,臣这就回去换衣裳。”
卫明晅笑的淡然,“不换也成,外面影壁风口处跪着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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