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赤坎人游牧为生,杀不尽的。”
“贺兰大人果然慈悲心肠。”卫政和取笑道:“近日可跟汪承恩他们,去,去作诗词了。”
贺兰松虽然醉了,脑子却清醒,只道:“不曾,连日当值,去不得了,改天,卫兄同我一起去。郑兄前几日也问起了。”
“好好,仍旧来我府上,我把后院收拾干净。”
贺兰松觉困意袭来,便要起身告辞,却被卫政和一把拉住了,两个人手上没有轻重,险些一起滚到地上去,他忙稳住身形,低声道:“卫大哥,时辰不早了,小弟不叨扰了。”
“不成!”卫政和紧拽着贺兰松的袖子,指着桌上的酒道:“一坛酒还没喝完呢,不许走。”
贺兰松浑身无力,确实也走不动,暗道如此回家定要挨父亲一顿责骂,索性便不走了,抱过酒坛,径直跟卫政和对饮起来。
两人渐渐喝的迷糊,卫政和捧腹笑了半日,急问道:“贺兰啊,你,伤春悲秋,无病呻吟的词太过沉闷伤人,你,往后少写。”
贺兰松衣襟半解,束发的玉冠也飞了,脸颊殷红如血,闻听此言便道:“是,卫兄教训的是。”
卫政和拍拍贺兰松肩膀,叹道:“我,前日看着皇上,对着你,你的词哭呢。咱们陛下多硬的眼啊,竟被你一首词看哭了,吓坏我了,以后不许,不许了。”
贺兰松大惊,连酒也醒了半分,他倏忽坐直了身子,呆愣愣的看向窗外去,却见天边暗沉沉的,没有半分星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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