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有主意的,不愿做什么侯爵,便跟在恒光帝身旁做了侍卫,现下已是一等侍卫。
卫政和比恒光帝还长两岁,两人皆养在皇后膝下,后来开蒙读书,又与贺兰松颇为投缘,三个人感情甚笃,因此说起话来也无所顾忌。
贺兰松闻言失笑,“卫兄说哪里话,我怎敢同皇上争执?”
“你不敢么?我瞧你最能惹皇上生气了!”
“卫兄慎言!”
“慎言,慎言,不说了。”
十日后,当朝国丈黄易捷边境大胜,班师回朝,恒光帝大喜,定于两日后为将士们接风洗尘,侍卫处宋婴却借此在校场上练起了兵,声称要在宴席上保皇上和众臣平安,一时是怨声载道。
卫政和考校结束后便等着贺兰松,待他下场来时,不由大笑道:“哎呀,可惜至极。宋大人将你和那姓谭的分到一处可真是煞费苦心,你怎的不好好教训他一顿。”
姓谭的是吏部侍郎的弟弟,拳脚功夫虽一般,人却坏的很,平日里最爱仗势凌人,贺兰松在他那里吃了不少苦头。
“有卫兄在,谁能欺得了我?”贺兰松换好常服,又拿了佩刀,系到腰上去。
卫政和看看外面天色,不由搓手道:“冷极了,去喝两杯吧?”
贺兰松酒品虽好,酒量却是一般,不过他爱饮酒交友,反正已经下了值,当即便道:“好,这次我来做东。
卫政和业已成年,在宫中居住不便,恒光帝前几年便赐了府邸,但他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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