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动荡朝堂,只怕又是一番恶战,但父亲说得对,不撤三省,恒光帝便推行不了新政,他还记得三年前刚还政时,卫明晅兴冲冲的下了朝令,竟被尚书省的小小员外郎驳回,当时气得他掀翻了案桌,摔了茶盏,劝了半日方好。此后卫明晅再未为此动怒,原来是早有打算,他斟酌再三,又问道:“父亲,若要撤三省,您。”
“怎么?偌大的朝堂还容不下为父?”
“不,儿子并非此意。”
贺兰靖看向儿子,郑重了神色道:“我们是陛下的臣子,自古以来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何况只是要撤三省。”
贺兰松皱眉道:“陛下不会的。”
“眼下当然不会。”贺兰靖又饮了口茶,“皇上也在等时机。”
“什么时机?”
贺兰靖看向窗外大雪,“边关大小战乱不断,皇上也该有嫡子了。”
贺兰松怅然,他向来自持,今日却屡屡失态,当下默不作声的立着,看着大雪怔神。
“说起生子,你也该娶妻了。”贺兰靖忽的谈及儿子终身大事,“你素日里总说男子要先立业,现下也算有了功名和官职,再不成亲,你弟弟只怕也不愿了。”
贺兰松已行了冠礼,他门第高贵、才貌双全,前来说媒的早已踩扁了门槛,身边却只有一个侍妾,实在说不过去。
“松儿?”
贺兰松回神,他心中纷乱如麻,今日辞官本想和圣上有个了断,哪想到见了他后,素日自持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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