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松的下颌,笑道:“是要入中书省,跟贺兰大人同做那左右丞相,父子二人同朝为官,倒也算是佳话。”他虽在笑,眼中却无半分笑意,冷冰冰的,像是门外的凉雪,带着深深的寒意。
贺兰松不敢挣扎,脸上却又如炭火般烧红了,也不知是热的还是被吓的,他乖顺的任由恒光帝捏着下巴,辩解道:“陛下明鉴,家父一片赤忱忠君,绝无二心。”他适才无意间瞟到奏折中事,不由心生警惕,皇上到底是何意,是故意要他看见的吗?为何突然对他父子起了猜忌之心。
“那瑾琛呢,你对朕,可有二心?”卫明晅手上用力,狠狠地瞪视着看似温顺的臣子,目光如炬,似要攫出他的心来看个仔细。
贺兰松吃痛,眸中神色一暗,小声道:“你知道的,我,我如何能有旁的心思。”
这般亲昵的言语取悦了卫明晅,他笑了笑,眉目舒展,阴霾尽去,手上亦松了力道,双手去搀贺兰松,叹道:“你的心意,朕自然是知晓的,可我的心意,你却不懂吗?”
懂?贺兰松自然懂,可懂得又怎样,即使他把他拴在身边做个近臣,又能如何?他是重臣之子,他要做传世明君,再是浓重的情意也不过是那晦暗之下见不得人的光景,不堪与外人言道,平日里见不到便算了,若以后日日面圣,叫他如何忍得,更叫他如何断得。
“臣惶恐。”贺兰松顺势起身。
卫明晅拍着贺兰松的肩膀,叹道:“好好去当值,朕不会亏待了你。惹恼了朕,能有什么好,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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