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。”
“……”
程藏之在朝三年,即便人在衙门,却也不用衙门的餐饭。因为,避毒筷总能黑的通透。
刑部官署里,颜岁愿也没有用餐,他在细读一封来信。
大宁兴宜十一年,卢龙中宁军曾叛出一支全员斥候的队伍,共计约三百人。这支队伍在军中被称为卖国贼伍。
颜岁愿眉心针扎,回忆起十年前的那幕。
他伯父颜庭立于军帐,涕泪横加,怒斥于他:“颜岁愿!你怎能隐瞒军情不报!”
“你怎能将契丹霫奚联军一事只字不提!”
“你若早些将军情报于伯父,如何能延误军情,致使你父亲战死!”
还有老将唾弃,“中宁军世代不曾世袭,你小小年纪急于立军功也便罢了!竟还存歹毒心思,蓄意延误军情!”
“颜岁愿,你这可是弑父夺权!狼子野心!牲畜不如!”
那是冬末初春时节,万物复苏,绿芽铮破顽石。颜岁愿却像个死人,满身丧气。
最后一场雪里,十五岁的少年跪倒在寒风间,漫天清霜。无一朵雪花,可以洗清他的冤屈。
明明是奉父帅之命催促伯父率军早日回驻地,明明他什么都没做,明明他什么都不知,却成了千古罪人。一顶弑父夺权的帽子扣下,犹如五指山,让十五岁的他此生不能翻身。
少年逐胡骑,征蓬出关塞。一生理想抱负,一生惊羡追求,一生热血希冀,不仅是破灭,连天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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