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赴死,倒是让刘玄等人刮目相看。本以为,王鼎还要拿把柄秘辛要挟好些人,如今倒是一了百了。
刘玄此时出言:“皇上,老臣心有感慨,不得不抒。纵然王鼎不如颜尚书纯忠,但,水至清则无鱼,王鼎这些年带领吏部整顿吏治,也是有目共睹,算得用心尽心。如今,王鼎已然赴死,皇上仁心,臣望求皇上对其家眷敞开一面。”
宰相一派顿时齐声:“臣等附议!”
乌压压跪倒一片文臣,而督察院此时也难得与宰相一派同仇敌忾,“臣等附议!”
程藏之这厢的武将倒是未有动作,文臣那边闹腾,他们看看热闹就行。回想以往,他们武将在外厮杀拼命,文臣恐惧自己被削弱,让武人骑在头上,后方扯后腿。
他们流干汗洒完血搏来的疆土,转头就被和谈大方赠送,万骨枯换来的胜利,转头和谈就按着他们脑袋向血仇低头认输。
一块求情?还不如让他们死在这呢。这也是颜岁愿多年能如此与文臣掘坟的重要原因,朝廷的舞台,甩着水袖叽叽喳喳的八成都是文臣。武将乐见其成。
颜岁愿眉目肃冷,庭中立身笔挺,他道:“皇上!《大宁律疏》尚在,焉能逼直为曲!”他冷涩的目光扫过群臣,“金州一城百姓冤未洗,苦未祛,尔等各有家乡故土,倘若他日被清洗的是尔等故乡家园,望尔等也能如此宽仁心慈!”
他又道:“闻说,刘首辅乃是淮南道光州人氏,卫都御史乃是江南道永州人氏,岑佥都御史乃是方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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