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航政水利万事兴;礼部说,万国衣冠拜冕旒——
“呵——”
含元殿上,武臣间一声讥笑,在空荡荡的大殿中,格外响耳。
正在群臣陷入自己所编织美梦之时,皇帝正龙心大悦之时,何人敢出声发笑?
一众臣子皆循声望去,见一绛紫兽袍的眉目若画男人——河西节度使,程藏之。
众臣纷纷皱眉,甭看这位节度使貌比妇人美,但却煞气重。因而无人敢轻易出言得罪他,更何况,其他九道的武臣在纷纷憋笑,显然是给程藏之撑腰。
此时,连皇帝都无奈。只得又看向宰相刘玄,刘玄此时倍感荣耀,本朝最凶悍的一位大将拜他门下,尊称他一声相师,自然荣耀无比。
刘玄向程藏之看去,程藏之倒也笑看回,主动站出列向皇帝请罪:“臣御前失仪,还请皇上降罪。”
口中说着请罪,但面上毫无悔改。奈何权臣,安帝也只能就此打住。
却见另一紫袍官员站出,颜岁愿持笏本上奏,“臣参河西节度使,御前失仪。”
“……”
百官一愣,听同去金州办差的二位副使言说,程节度使在金州向颜尚书好一番示好。即便二人没有能形影相亲,却也不至于转身翻脸吧?这刑部尚书又唱的哪一出?
安帝也懵了,坐在龙椅上既舒心又焦灼。参河西节度使,他是准奏还是不准?
正在所有人不明所以,摸不着头绪之时,颜尚书又道:“然,大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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