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岁愿双目紧闭,像是被焊死的门户。先时因为下意识张口,险些窒息。若是睁目,只怕就要跟程藏之一并患上目疾。
原本,以为程藏之会无限停留于唇间。却仓促之间就移开,说话时带出的热息喷洒,颜岁愿听见他说:“我是真心的。”
不是同僚情,不是利用,不是算计,不是趁火打劫。是真心。
静默许久,泥石流般的动静才息止。两个人埋在土石间,不能轻易动弹。
程藏之与颜岁愿错开脸,不让对方瞧见自己的神情何许,声音里有种推脱意味:“谁让你不回答我到底恶不恶心,我只当你不恶心,所以才……”斟酌用词,“渡气。”
颜岁愿亦然偏过头,“是么?我是落水要溺死之人吗?”
“我想救你,管你溺死还是涝死。”程藏之心口松下巨石,轻松许多,他未怒。
颜岁愿却说,“程大人,你不是小姑娘,我也不是。”言下之意,你身上有伤,不必如此。
“……”程藏之听懂他弦外之音,“我怎么心痛如绞起来。”
颜岁愿是真不愿与他趣言,他双手掀起压在程藏之身上一块硕大如斗的土块。骤然间翻身而起,上下调转。躺下的程藏之见他背后一阵土石雨下,他猝不及防轻笑:“原来,你偏好在上。”
“我只是证明,本官不是弱女子亦不是文弱书生。”颜岁愿声线很是生硬,他肃穆着,续道:“但见程大人如此狼狈,染尘带土,便可知本官形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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