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道:“颜尚书,确定要为我宽衣解带吗?”
声音中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情愫,似欲又似空。
颜岁愿抬眸看对方,眸色清晰,只是太过暗沉。神色渐渐冷下,落在面颊之上的剪影都发寒。他用十成力气收回手腕,道:“程节度使,一定如此吗?一定要使我二人如此不堪吗?”
他想不通,程藏之这样的身份,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,为何仍旧纠缠不休。
颜岁愿又说:“程节度使,凡事皆有度量。无论何种目的,都要适可而止。”
程藏之凝眸,直视他,目光犹如实质一般,贯-穿血肉要直达人的内心。他沉着嗓音,“颜岁愿,你是不是觉得……”斟酌再三,終道:“是不是觉得,恶心?”
颜岁愿闻言,一僵身躯。继而缓缓松了神色,慢慢坐在程藏之对面,他不避讳程藏之直勾勾的双眸,道:“本官原以为,京府之时,已然说的够清楚。”
“是吗?”程藏之不知是在自嘲,还是质问颜岁愿。
若是说的清楚,又何能纵容纠缠。
颜岁愿稍作整理,才道:“程藏之,京中三年,你借我的手,安插无数亲信。朝中看似两派分立,却也能在瞬间崛起第三股势力。你便是这第三股势力。”
“还有呢?”程藏之支起一只腿,看似散漫的听着颜岁愿所言。
颜岁愿索性也笑着,续道:“你在京中纠缠我三年,一是实在需要在朝中寻到突破口,恰好我身居要职,又是单兵作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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