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礼了。”
纵诸葛銮如何谦恭有礼,又如何言语得体,颜岁愿却都觉得诸葛銮话里有话,且不是什么好话:“诸葛郎君想说什么便说了,何必曲意言它。”
诸葛銮听他这般要求,自然又是轻笑:“在下还听闻颜尚书秉正为公,如今倒是也真,只是难免还是寒心,大人不想金州之苦,却是耗费时间与我迂回试探。”
言辞犀利,颜岁愿却是不甚在意,他在意的是诸葛家的人为何在金州,为何在程藏之领他去的村庄,且是在那种情状之下。
虽说世间无巧不成书,但颜岁愿从不信什么奇巧邂逅。
他道:“诸葛家远在兖州,能风闻金州的轶事,确实令本官发想。”
诸葛鸾轻微哼笑,却显得阴冷不屑。而后只是撑着油纸伞,在白雪孤飞里步调沉稳而行。
颜岁愿倒也没有去阻拦诸葛鸾。
远远听闻诸葛鸾唱声:“天下事,天下人,天下难。龙不龙,虫不虫,人不人。谁要问,谁要管,落得恨,伤一身。”
风传歌谣,人走的越远,乐律就越清晰可闻。
颜岁愿只是站在天地一雪色里,凝眸瞧着渐行渐远的青色身影。
诸葛家乃是兖州郑国堤锁龙井的修建者,锁龙井修建至今已有十年,而在这十年里关于锁龙井的传闻一刻未曾停息,尘嚣甚起。
传闻里锁龙井乃是拘邪龙之地,倘若锁龙井出了问题,那便是当世真龙命数已尽,出了锁龙井的邪龙将会取而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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