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子弟与你定了亲事?”
由此,颜岁愿沉思打住,再次狠狠招呼了他那一臂。
程藏之颇有些委屈:“我又没说什么,莫不是真说中了你的心事?你当真与诸葛家子弟结亲了?”
颜岁愿头发昏,奈何身边这人话里的柔情甚是入他心扉,让他不得不开口说些无用之言:“本官若是结亲了,现下孩子都能绕膝跑了,哪里还能准你在这作怪。”
程藏之顿时被噎的一句话都不能说,这真是再好不过的说辞了。
简单与诸葛銮交谈后,颜岁愿与程藏之才知诸葛銮来此地的原因。
素闻诸葛家好奇门遁甲以及一些精怪之法,但颜岁愿从来只是信一半,今日得知诸葛銮来此地是听闻此间有烹食婴孩的孽畜。
骤然听到这种骇事,现下几人心跳俱是漏了一拍。
倒不是怕那听闻里的孽畜,他们怕的是烹食婴孩之事是真有其事,再则,他们怕的是,烹食婴孩的恐不是什么孽畜。
毕竟近来金州陈情下拨灾粮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而朝廷却是视若罔闻,尤其是吏部尚书王鼎将金州一应官员替换后,金州再无陈情拨粮的折子,有的只是谄媚请安折。
联想此闻,颜岁愿都不敢想倘若金州是真的缺粮,那......只怕不止烹食婴孩了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三人行至村尽头,才有一点火光,但光亮异常明亮,将那处空地照的通亮如白昼。
金红的光笼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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